“你要请吃饭!”
“好,我现在要睡会儿。”杂德林说完就睡了。
他们的角逐我不参与,王秀不过是玩笑话。
我大概睡了两个小时,然后我电话把我们给吵醒了。
“喂?”
“好你个凌晨,你都干了什么?无驾照你也敢开车?”
对面是汪青青,我的24岁舅妈。
“呃,舅妈,那现在怎么办?”
“这次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唉,埃处分是肯定的。”汪青青有点无奈。
我沉默了下,处分是一辈子的,以后对我影响很大。
“你说你,平常也还行,你怎么干出这么蠢的事。”汪青青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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