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要去厕所,就出去了,然后,又匆忙回来,“下雪了,下雪了,”小雨已经趴下,阿安,阿足还在和阿平们喝,不理离离,乐姐姐和小喜回去了,阿乐睡了。
离离只好自己出了离楼,看雪,看着看着,已经过了子夜了,大年初一了,在街道上走着了,空无一人,朝着城门走着了。喝醉了,走路不稳,踉踉跄跄的,还说着胡话。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离离的眼泪就落下了。
身后,“哒哒哒”有马蹄声,离离扭过头,马上跳下一人,“你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大街上哭?”伸手擦去离离脸上的眼泪,离离用花汁画的疤,就掉了些,夜子安,就接点雪,对离离的脸擦着,离离感觉一凉。
离离睁着醉眼,“凉,嗯,夜子安,我在看雪呢。”打了个寒蝉。脸上的疤已经掉了。夜子安笑了,离开是女的,现在才是真正的离离。
“现在看雪,还穿这么少。”夜子安将自己的披风披在离离身上。
离离拉了拉披风,就去拽夜子安的马,往上爬,“我要骑白马,我要骑白马。”
夜子安抱起离离,纵身上了马,就向城外走。
离离靠在夜子安的怀里,动了动,很舒服,很暖和。就睡着了。
有士兵操练的声音,“好吵好吵啊。小雨,小雨,”离离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帐篷中,揉着头,好像见到了夜子安,“啊,头好痛,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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