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虽然一脸痞相地问候着:“美女好。”表情里却也带出了不自然。
卫兰却不再看他,迅速地转身离开,在吧台旁叫住了一个服务员,一边嘱咐着,一边朝我们的方向指了指,过一会儿服务员迎过来,喊了声:“黎哥。”然后把我和张峰领进一楼的一间小包厢里,随后又摆上了一些果盘,问:“黎哥,喝酒吗?”
我挥了挥手,说:“不用了,谢谢你。”
服务员退出去后,房间里剩下我和张峰面对面坐着。
包厢外的音乐时不时地飘进来,张峰摇头晃脑地跟着节拍晃动着身体。
我没出声,默默地看他表演。和特情这类人打交道,犹如猎人猎熬鹰,老猎人想要驯服一只茹毛饮血的猛禽,就会用目光逼视猛禽的眼睛,开始一场人与禽之间耐心和毅力的博弈。一夜,两夜,直到猛禽先闭上眼睛,拜服于人的肩头,成为猎人围猎时的进攻利器。
张峰自故自地耍了一会儿,见我并不问话,便收敛起来。解释说:“好久没来酒吧了,忘形了。”说话间嘿嘿地干笑着。
我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时间长着呢。形势告诉我,是他有情报要汇报给我,而不是我去巴结他索要情报。
片刻后,张峰不再干笑,很正经地对我说:“黎老大,这回咱们发达了。”
我这才应答:“哦,说说看。”
张峰又环视一下四周,鬼鬼祟祟地说:“黎老大,真是人走时气马走膘,今天中午我从你那刚出来,哑巴刘就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去找他会合。我当时以为还是需要我跑跑外围的活儿,没想到他是让我开车拉他到货运站提货,十几箱装裱好的仿古字画,画轴里全是包装好的呀。”
我问:“怎么突然换成你去提货了?原来的人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