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来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此诗的作者黄巢一直以来都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古人,所以一听之下,我便脱口而出。而我是故意把“杀”字音节说得很重。
赵武局长被我一个“杀”字,震得又扫回脸看我。怔了怔,哈哈笑起来说:“对,对,就是这两句,黄巢的《菊花赋》。黎昂,你小子有点才气。”
卫兰很是欣赏地看着我微笑。
我应合道:“不敢,局长才是具备士大夫情怀的人。”
听了我的话,赵武局长又放肆地笑起来,一边把卫兰搂进怀里。卫兰也不看我,任由他在身边闻来闻去。
笑了好久之后,赵武好像想起了什么,慢慢收回笑意:“黎昂,你刚才进来说你有工作?”
我点头说:“是,有个案子时间要求上有点急。”
“那就长话短说,时候不早了,明天我在市局还有一个会。”赵武局长搂着卫兰,满脸的倦意。
我抬眼看了看卫兰,却见赵武并没有避讳她在场的意思,于是我尽量简明扼要地向他介绍了这起毒品案件。赵武听完后,收起倦意,很是斟酌了一会儿后,面容严肃地对我说:“需要我做什么?”
我慎重地说:“需要局长签字的秘搜手续。”
赵武局长似乎有些走神,手里开始四下寻找自己的手机。一旁的卫兰神情也表现得有些异样,她很不自然地在布散酒瓶和果盘的桌面中挑出手机递给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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