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房门响起,陈四喜向老虎使了个眼色后,走过去开门。
门外只有两个人,前面是一个典型岭南模样的黑瘦中年男人,后面站着一个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身上背着一个书包。
见房门打开,黑瘦男人冲陈四喜打了两个响指,陈四喜回了三个响指,约定的暗号对上了。陈四喜闪身让开,门外的两人进入房间。
黑瘦男人进屋后,倒是很放松,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看了看陈四喜,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老虎,用很不地道的普通话自报家门说:他就是阿东。
然后指了指那个男孩说:“我带出来的后生崽子。”而那个男孩一副很老练的样子站在房门口。
陈四喜说:“我们是狐狸的人,这次就是我们来接货。”
阿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老虎,对陈四喜说:“这位兄弟在飞哦。”
他是说老虎正在过的瘾。
陈四喜说:“他也是跟来试试货的。”
阿东笑了,说:“好喀,好喀。”他是说: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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