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陈四喜和老虎想借刀杀人。
我接着问他:“凯旋酒店的命案是你们干的吗?”他之前和我说过,在凯旋酒店大堂被人数枪打死的那个云南人是哑巴刘的上线。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干的。陈四喜尽管手狠心辣,但明晃晃地端着枪杀云南帮的人,他现在是不会干的。我们顶多就是借你们警察的手抄抄哑巴刘的窑。到底什么人下手这么黑,我们也还在查。”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如果老虎说的是实情,就意味着在蓝城除了哑巴刘和陈四喜之外,还有第三股势力在干着罪恶滔天的勾当。
我沉默了下来,抽着烟,许久没有说话。
老虎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黎昂,我也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答案。”
我看向他,他的眼神里毫不掩饰自己的猜忌。
我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车后备箱里有从哑巴刘那里带出来的十公斤。”
老虎释怀地笑着说:“好,爽快,我真心佩服你这样性格的人。现在我就剩一个疑问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毒品?”
我目视前方,没有看他,淡淡地说:“你们能消化掉这些毒品吗?”
“当然能。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你说个价吧。”老虎很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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