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亲生父亲送进精神病院的情节,若非亲身经历恐怕不会如此言之凿凿的诉说出来。
快速地逻辑分析之后,我不由得手心有些出汗。我没有急于深问有关细节,而是把她眼前的咖啡杯拿开,示意站在远处的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冰水。
陶小淘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冰水,一口喝干。
我问:“好点了吗?”
她说:“好多了——我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我把‘精神病院’四个字说得很轻,担心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精。
她喃喃地说:“哦。”然后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说:“我没杀人,也没有精神病,你要相信我。”
我很郑重地冲她点点头。她笑了,说:“谢谢你,黎昂。你是近些年里第一个觉得我不是精神病的人。”
我也笑着对她说:“继续说吧,事情应该没有结束吧?我还在听着。”
她谈话中透露出的信息量过于庞大也过于复杂更过于晦涩。其间包含了太多沉重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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