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后,我不禁对陶小淘现在的处境更多了一丝担忧。
开车回市内的路上,我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多年前女友和她身份不明的父亲,两个诡异莫名的怪梦,一个模糊离奇的宴请还有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卫兰。
这一切杂乱无章的组合,让我一时间理不清头绪。不过身为刑警特有的直觉再一次提醒我:如果陶小淘的陈述成立,那么很有可能会牵扯出一个巨大的阴谋掩盖下的罪行,而这个幻境中的罪行的真相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而目前根据陶小淘的描述,唯一有迹可循的客观证据,就是她在精神病院的三年经历,这个事实是应该无法被人刻意掩盖或抹去的。
而我却无法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启动官方调查,去质疑一个蓝城市的著名企业家,一个亲手把女儿送进精神病院的父亲。
一路思索间,桑塔纳停在了蓝城市人民医院。我下车进入病房区,看望了母亲。
母亲已经转入私人病房,就医条件改善了许多。我和妻子为母亲雇了一个全职陪护,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在病房里我陪母亲聊了会天,直到她沉沉地睡去。
从母亲的病房出来,我来到了骨伤科病房区。护士站里,小玲正在值夜班,她看到我走过来,笑着问:“警察大英雄,你怎么回来啦?”
我也笑着对她说:“值班呢?”
“你这句问候弱爆了。不值班,我会站在这里?”她不满意地嘟起了嘴,感觉得到,她仍很介怀我之前没给她讲破案经历的事。
我被她挤兑得竟一时语塞,站在离她不远处没有靠近。
小玲见占了上风,不免有些得意,翘起嘴角很强势地问:“大英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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