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了哭声,努力地回忆着,声音又飘渺地传了过来:“这时候警察出现了,身后跟着我现在的爸爸陶真。”
“好像不对,中刀身亡的那个人又是谁呢?”我意识恍惚地问着。
陶小淘却不再说话了,而我也在昏昏沉沉中。
突然,陶小淘的声音再次响起:“黎昂,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湖上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爆闪于我的脑际。是啊,我们是怎么出现在这个湖上的。霎那间的思维停顿之后,我猛然间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我们都在梦中!
就在我幡然醒悟之际,头顶那原本娇艳似火的太阳像是被人突然抹去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暗沉沉的黑夜突然降临,而这期间竟无任何时间过渡。这犹如电影蒙太奇手法的情景变换,使我不由得为之一颤。
四周变得一片漆黑,湖面死气沉沉中传来阵阵恶臭;湖边的梧桐树也如道具转换般地变成了高人一头的灌木;而刚刚情侣们的嘻笑声也消失不见了,听觉中身边除了一片死寂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此时,同样感觉到异样的陶小淘也终于睁开了双眼,惊恐地向四周望去,一看之下的她似乎也被眼前的情境吓傻了。她紧紧抱住我,惶恐地问:“黎昂,怎么回事?”
我搂住她,沉了沉气脉后说:“别慌,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们之前很可能已经被催眠了,并且现在应该还没有醒过来。”
她听后更显惊恐地说:“现在的这个湖和我第一个梦境一模一样,我感觉爸爸的尸体就在湖里。”
已经确定被催眠后身处梦中的她,胆子确实比现实中的稍大一些,她现在表现出的情绪仍然是可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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