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绝望中,我唯有闭目静待恶魔的袭击。谁知,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毒簪的刺痛,却是在耳边响起了“劈啪”的声音。
随着一声闷哼,那个狠毒的老妪也直挺挺摔倒在我身侧,一张怨毒的老脸隔空与我对视着。
老妪倒地后,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面部肌肉剧烈扭曲中,那张惨白的面皮竟生生地与脸部肌肉脱离开来——竟是一张假脸!
暗夜中身影一晃,传来了胡杨的声音:“我来得还算及时?”
我抬头一望,胡杨正端着对准恶毒老妪的后腰又是一通“电疗”,原本还在扭动挣扎的她,随即全身一挺,晕厥了过去。
我单手撑地,试图站起来,却感觉全身绵软无力,动弹不得。
胡杨低头对我说:“你先等等,我收拾了那一个再来扶你。”说完,她缓步走向一边仍在痛苦的那个黑影,“啪啪”几声响,几股蓝汪汪的电苗闪过之后,不远处的黑影也停止了惨哼,不再动了。
胡杨返回身来,扶着我坐了起来,然后递过一个水壶说:“多喝点水,你应该是被麻药麻醉了。不过应该没有大问题,缓一缓就会好的。”
我几口水喝下,坐在地上缓了一会之后,确实清醒了一些。胡杨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我的眼睛,然后说:“还好。你的瞳孔没有扩散,确实是麻醉反应。咱们有话回头再说,现在先搞定这两个装神弄鬼的恶人。”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一股呕吐感从腹中升起,又被我生生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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