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啊,村里几个娃娃放了暑假到河边玩”她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地响起“我们香河村有个禁忌,就是正午晌午的时候不要出门,因为晌午的时候是一天中最凶的时辰。
可是这几个娃娃玩得疯了,没有大人管着就跑出很远去,村口闲坐着的一个老汉看到了就喊他们,要他们回来。谁知道几个娃鬼附身一样根本没听见,飞一样地就不见了影子。
那老汉后来回忆起看到他们最后的样子时说,这几个娃跑出去时脚都是不沾地的。
老汉看到娃们疯跑时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妥,可是撵又撵不上,喊又喊不回,于是就回村里喊娃娃们的大人出来找。
大人们绕着河边找了好几天都没再看到这几个娃。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河边的一口废井闪出了七彩的光,村里的人看见了,就结伴上前去看,你猜怎么着,井里的水啊像放电影似地播着几个娃一个接一个跳井的画面。
几个胆大的就拴上绳子下井去捞,娃娃们没捞上来,却捞出了几个和娃娃们一模一样的木偶。几个小木偶都张着大嘴,呲着尖牙,一出来看见人就咔嚓咔嚓地咬,你说是鬼不?”
讲到这里,老妇人目光呆滞地瞟向我,犹似询问,却更像是刻意试探我的反应。
这样年纪的老妪说一些乡村里的神鬼怪谈,初听之下,的确有些耸人听闻,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只是听她说起水井,我倒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院子里那口遍布青苔的老井。
“还有哪”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久以前香河村大水淹死了小半个村子,死了三户人家。
后来水退了之后,村里的人把这三户人家的尸体捞出来,发现都没了脑袋。当时大伙合计应该是被河里的大鱼叨下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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