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对面这个男人,慢慢举起手台说:“人质安全。之后请等待我主动与你们联系。”我不想眼前这个手持“tt”手枪的男人被外面跃跃欲试的警察过份地刺激到,所以当着他的面,主动取消了双向联络。
手台里停顿了下,再次传来赵武简短的回复:“001明白。”
随着手台静默下来,保安室内沉寂得令人有些不安。对面那个男人仍然一脸沉静,一只手握着枪死死地顶住姜婉的头,而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妻子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面对着我显示出一如平常时的理情表情。结婚多年来,无论困境逆境快乐忧伤,我极少看到妻子情绪上的变化,她总会是一副恬静的神情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我。
而此刻,在这生与死的边缘,我从妻子的大大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不安,尽管那是一种微乎其微的情绪表达,但我依然捕捉到了。身后那个保安传出很沉重的喘息声,听得出来,他十分紧张,而他这种焦虑情绪的表达,在整个房间内弥漫开来,室内其他三个貌似平静的人,此时此刻参与其中的人们都在面临一场生死博弈。
“眼前的问题是需要解决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坐下去,这一点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率先开口了。
对面的人凄冷地笑了笑,然后说:“怎么解决?让我放下枪,走出去?我的身上马上就会被打上几十个洞。”
“我走进来,就是不想发生你所说的这种情况。”我说。
“也许你想劝我体面的投降?被外面的警察按头压脚地抓捕,然后在看守所里傻傻地等待死刑判决?如果你是这种想法的话,我现在给你一次可以离开的机会,怎么样?”他的嘴角挂起轻蔑的笑。
妻子余光里看着顶在头上的乌黑枪管,然后又看向坐在对面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她似乎在告诉我,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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