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观察着赵武与周参谋的互动,并未着急为自己正名,赵武却也不再看向我,而是扭头与另一边陈四喜对望起来。
由于赵武侧身扭头后已经脱离开我观察的视线,他的面部表情我已无从看到,但是陈四喜的反常神情却毫无遗漏地被我收进眼底。
只见陈四喜一面很显豪气地搂住猎鹰,一面很不易察觉地面向赵武方向撇了撇嘴角。
此时被高出一头的陈四喜搭肩膀的猎鹰,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凶险,他一面严密注视着赵武的一举一动,一面挣脱开陈四喜貌似关怀的控制,嘴里有些失声地道:“四喜,你如果不讲江湖道义,把我交给警察,澳门方面的兄弟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陈四喜却面色阴沉地回声道:“当然不会把你交给警察,因为你得去死。”说完,他猛然间将猎鹰向旁一推,而自己迅速跳将出去。
猎鹰被他猛然一推,身体倾刻间失去了平衡,向旁急蹬几步之后堪堪稳住身形,同时却听得“砰”“砰”两声枪响,猎鹰的头部和前胸已经崩溅出两片血花——赵武在对面扣动了扳机。
这突如其来的情势转变,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陈四喜和赵武的联手行动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他们在部队防区,众目睽睽之下,竟公然开枪击毙猎鹰,对方势力的凶残和嚣张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测。震惊之余,我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如果对方毫不避讳地在我眼前杀人灭口,那么留给我的选择也就只剩一个了——他们会紧接着对我下手。
想到此处,我的身体已经作出了反应。急速下蹲之后,我的右手已经探进袜筒,陈珊珊的那把七七式手枪其实一直暗藏在此处。
那个叫涛子的打手此前一直在逼视着我,此时他见我有了反常举动也紧忙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作势就要射击。
一直在现场冷眼旁观的周参谋在涛子身边很敏锐地压住了他黑洞洞的枪口,口中却轻描淡写地说道:“在部队辖区肆意放枪击杀警察,你不想想后果吗?”
随后他又目光炯炯地看向我,微不可辨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拔枪应对。
电光火石的情势中,敌强我弱的态势下,直觉让我收起了拔枪的动作转而紧了紧自己的鞋带,而与此同时,我的目光也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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