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的这个推论倒是与我不谋而合,这个思路是对的。这起命案绝对不简单,无论是经验还是直觉,都明确的提示着我,这绝对符合案中案的特征。
凶手也好,被害人也罢,如此处心积虑地规避自己的日常痕迹和犯罪线索,倒是反向证明了上述观点。
我向老于投去赞赏目光的同时,向会场说道:“专线组的同志介绍一下情况。”
会场角落里,第二探组代理探长单克文怯生生地站起来,向我打着招呼:“黎大队,我是专线组的负责人。”
我点点头,说道:“坐下慢慢说吧。”
陈姗姗长期病假离队后,单克文因为在原警种单位时有虚职职务,所以被临时任命为第二探组代理探长。平时的他不善言谈,年初刚从交警口调来东城刑警队工作,每次与我相见也都是怯生生的。
单克文很少在这种场合发言报告,他满脸通红,声音极低地说道:“我们专线组是根据赵武局长的直接指挥,开展对有关可疑人员的专线调查工作——”
“你等等,”由于单克文的声音极低,已经无法准确听清他的案情汇报,我生硬地打断了他的发言。
“大丁,把话筒递给单探长。”我招呼着大丁过来,大丁已经在我归队的路上被我强行从家里的保卫哨点撤回队里参加这次案情分析会。
单克文接过大丁递来的话筒后,重新说道:“我们第二探组负责对有关可疑人员进行专线调查——”
“专线调查的线索来源是特情还是阵地?”我再次打断了单克文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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