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国际明珠大厦这起案子能通过合法专案侦查发现我涉罪的蛛丝马迹,那么赵武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案子重新定性后除掉我。
如果不能,那么只要将此案唯一关系人张峰归案,然后使尽各种刑讯逼供的手段,赵武应该相信撬开一个社会流氓的嘴巴并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任由他编造什么对我不利的案情,张峰都会乖乖画押签字形成第一手笔录材料——如此一来,除掉我也就只剩时间问题了。
上述两种方案既可阻止我揭开蓝城毒网的全部真相,又可以此堂而皇之除掉我这个心头大患,对于赵武及其背后的犯罪集团来讲都是百利无弊之首选。
更可怕的是——我确实涉案于“国际明珠专案”!
见我陷入沉思,如似不问不语的状态,大丁以为我还处于麻醉后的混沌期,于是语气转为关切问道:“黎队,你是不是术后的麻醉还没缓解?”
我眼望身旁的生死兄弟,将他搂住,用一种只有在战场冲锋时才会表达的情感说道:“好兄弟,看来咱们得搏上一回了!”
大丁被我并不常见的情感表达所感动,动容回道:“我的命是黎队救下的,搏出来和赵武拼到底!”
计程车黑夜暗行,车载电台里一男一女两个暧昧主持正在不知天地般相互打情骂俏,逗得司机跟着哈哈哈大笑,对我和大丁浑然不理不睬。
后面的黑色奥迪远光灯束肆无忌惮亮起,仍然与计程车保持一定车距,一路尾随跟踪。
“你刚才说黄河政委也来过电话?”想到这个细节,我问去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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