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递过茶杯时又不无关怀地问来:“今天下午和你们队里的小丁通过电话,得知你们在‘8.29’现场负伤,尤其你还是枪伤,作为分局领导我们本应去医院看望的,只是…只是…”
黄河政委的话噎在喉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措辞。同样,一道递过来的茶杯也悬在半空——气氛陡然有些尴尬。
“只是国际明珠专案?”我略欠前身接过红茶,同时也把政委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说到这个国际明珠专案,黎昂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意识到自己有些语塞的政委见我把话题铺开,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到对面沙发里说道:“在这里,此时此刻,我不代表组织意见,仅就个人看法,我觉得有必要向你黎昂透透底。”
一个不善词色的老实人。想着,我并不搭言,向政委递去探询的目光。
“仅就我个人来讲啊”政委再次强调说:“我不认为咱们分局现阶段的工作重点是应该搞这个国际明珠专案——当然,这也是大多数同志的意见”为了加重自己意见的广泛性,政委加上了“大多数同志”的定语。
“——但是,赵武同志是局长,是分局一把手,全局业务和政治工作当然是围绕其为核心的理念下开展的。你能理解的,对吧,黎昂?”
政委的话虽不多,却语语中的,立场清晰,倾向性也同样清晰,心领了——我默默念道。
“理解,但是不知关于国际明珠大厦一案的重新定性一说,从何谈起?”我需要进一步印证自己的逻辑推演。
“这个嘛”不无无奈地呷了一口茶后,政委说道:“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也快20年了,一直抓政工工作,业务上的事,还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我沉默不语,继续用目光问询——我要清晰的答案,而不是推搪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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