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所述全因要麻痹我和大丁,使我们放松警惕,便于实施她杀人溶尸的险恶计划?有这个可能,但也全不尽然。澳门命案在卫兰所说中细节、特征很是详尽,杜撰的可能性极低,如果澳门一案是真实发生的,那么从做案手法上来讲,两案相隔二十年,但仍有并案侦查的逻辑基础。
可为什么卫兰要说出这起案件呢?“829命案”,澳门灭门惨案和卫兰背后的蓝城毒品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左思右想,各个思绪线头缠绕交织,竟使我一时间也理不出头绪。
在现场各处再行勘验后,并未发现其它有价值线索。房屋整体格局与现场勘查报告描述基本一致。为了不破坏现场封存条件,我选择原路穿镜而回。
在来时浴室的镜面前,我再次回望这个命案现场,意识深处升腾出的一股寒意倾刻间布满全身每个细胞。不是因为它曾经是命案发生地,也不是因为案件的凶嫌和被害都似人间孤魂,而是因为整个房屋带给我的那份感觉,它不是房间,更像是一个冰封已久的罗刹之地——毫无生气可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原路返回时,大丁在b座集成管道入口处接应我下来,脚刚落地,他便急冲冲地问道:“黎队,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将刚才所见大体和他描述了一遍,听到指纹处大丁兴奋不已。听到双面墙镜处,大丁瞠目结舌,若有所思道:“美国有个悬念大师叫杀区柯克,他就曾经说过,人们最无法接受的恐惧就是在浴室中被人伤害。”
“哦?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人们在浴室里时赤身裸体,其本身毫无抵抗力,况且本应是享受洗浴之快的时候,被人谋害,细细想一想确实让人恐惧升级。”
大丁边说边咽吐沫,似乎身有切身之痛的感受。
“那个双面镜是个秘密通道,被害人是在床上被钝器重击身亡的。”我把大丁从恐惧意境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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