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还是别在外面抽了。一会儿老板出来看见会骂死我俩。”拐角处一个沙哑的噪声在与自己的同伙说。
另一个啐了一口中吐沫,很不耐烦地说:“妈的,老板挺响亮个人物,怎么最近总是怕三怕四的。会几个朋友还跑来地下室,熬得咱哥俩跟着装耗子。”
沙哑嗓忙“嘘”了一声说:“小点声,老板他们在里面能听到。”
另一个也忙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几位大爷姑奶刚进去吧?不会这么快出来的。要不咱上到地面去抽?”
“这里没人把守,行吗?”
“他们碰面哪一次不是个把小时,几颗烟的工夫,他们不会出来,另外这地下几米深的工程通道,连个鬼影都没有,守卫个屁呀,放心吧没事。”
“听你一回,说实话在这鬼地方站岗把风够人呛。”沙哑嗓似乎同意了他伙伴的建议。
随后便传来窸窣向上的脚步声,从声音判断两个烟枪应该是脱岗回到地面上去了。
墙壁这侧的我和大丁互相对望一眼后,我用唇语对大丁说:“我们摸过去看看。”大丁点头表示同意。
我轻手轻脚侧头向拐角处望去,只见普健药业通道的纵深十余米处一个人防工程办公室模样的房间的气窗渗出昏黄色灯光。刚才本应该在外守卫的那“两杆烟枪”此刻不知跑哪里过烟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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