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政委也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很是威严地点点头,又转头对我说道:“黎昂,你继续。”
“大家都是老刑警了,在这个会议上我也不会过多的调整既有的工作分工。”在黄河政委略显生硬而又多余的刷过存在感之后,我语气平静的继续说道:“请参战各组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注意以下几个要素:
一、我们的对手很可能是具备强大背景的团伙或组织,这一点相信在座各位已经有所察觉。
如此隐秘高效的杀人手法仅凭个人是很难完成的——我是指这个案件,并不是说具体杀人环节。请大家对我们的对手在思想上有一个感性的认识。
二、俗话说人过留痕,任何案件都不会脱离物理规律超自然存在的。而此案中,凭空消失的各个犯罪环节,更是反向证明了我们对手的软肋,他或者他们比我们更熟悉现场环境,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犯罪现场也就是普建物业正是我们今后工作中的突破方向!
我们在前期工作中面对此案的种种蹊跷,产生畏难情绪,我可以理解,但在这里,我要严肃地提醒大家,要坚定此案必破的决心,并把这种决心带到接下来的侦查工作中去。”
第三、从现在开始,专线工作组由我亲自代管,单克文同志及第三探组归我指挥。”
话音落处,会场里大家齐齐向单克文投去神情复杂的目光,由于之前紧张尚未散去红晕的单克文此时更像一个醉酒之人,红红的脸上掩饰不住尴尬和羞愧。
“那么,就到这里?”我没有理会场下的情绪,转头问向黄河政委。
“就到这里。”政委黄河应声答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