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近处我才发觉,这畜牲的尖齿上竟挂着刚刚从大丁头上撕咬下的半截耳朵。
坦言之,我手臂格挡的动作显然没有这黑猫伶俐,它跃过手臂时,两只前爪已经深深钩进我的前额。
正欲乘势向下准备撕扯我的面皮。
胡抓乱挡显然会让我面目全非,甚至眼球都可能不保,唯有卧倒间向上拔扯这只黑色畜牲。
心念间,动作也已做出,正在黑猫双爪用力向下准备钩瞎我双眼之际,我倒仰向后摔去,同时向上拳击畜牲的腹部。
由于我突然仰倒,黑猫丧失了着力点,两只已经钩入额头的前爪没能向下发动攻势,进而随着我沉重的一记向上勾拳,击中它的腹部,畜牲闷哼一声向上逃窜而去。
即便躲开了杀招,我的前额却仍是鲜血迸出,两道抓伤不禁使我冷气倒吸——这畜牲简直是虎狼之辈。
一声重重的大门关闭声音,将我从刚刚的唏嘘恍惚间拉回现实。四顾左右后,我陡然发觉,突发状况的短短数秒间,我和大丁都已经被这只暗夜幽灵般的黑色畜牲逼进铁门之内了。而那个神秘女人在冷笑旁观之后,此刻已将合金安全门在外面牢牢关闭锁死。
“大丁!你怎么样?”我站起来边问大丁边找寻他的位置,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在我脚边响起,随后传来大丁略带抽搐的声音。
“黎队,我的左耳好像被那畜牲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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