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这一幕,身旁大丁低声笑道:“咱们的郭大支队长还这么爱抖官威哦。”
“总比某位局长想要你的命强吧?”我不动声色回道。
郭君一番颐指气使过后,终于瞧见了泳池旁并肩而立的我们。随即隔空招呼道:“黎昂兄弟,一会儿一起游个晨泳,爽快爽快。”说着,取过司机递来的一应家什,迈起方步向我们挪来……
——同样,清晨5︰30分,蓝城市郊一处尚待棚户区改造的城中村内,此时一片寂静,偶尔一两声犬吠伴随着晨起公鸡的鸣叫。
交错罗列的低矮平房和临时违建的棚户竟于毫无规划间自然形成了这个城中村中几条外人根本不得出入要领的巷道。
锯齿状随意堆砌而建的农户墙坯,急凹暴凸,高矮肩并,把原来就狭窄局促的公共空间挤压得更无回旋余地。
鲜有的两三栋灰砖楼房已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却如鹤立鸡群般“矗立”于这个几乎被蓝城遗忘的角落里。
老虎张峰周三晚间在四喜旗下的一家夜总会里纵酒狂欢至凌晨才意犹未尽地搂着一个“出外单”的妞儿回到自己位于城中村内灰砖楼里的家。
接连的一天两夜中,老虎和妞儿在自己的昏暗陋室内翻云覆雨、纵欲奔仙,穷尽男女之事之极限,直到“外单妞”身心俱疲,举手告饶间竟沉沉睡去后,老虎方才脱力般平躺于床——偏偏此时又酒气反涌,无力入眠。
老虎斜眼看看身边形如枯槁,昏睡不醒的外单妹,一脸厌恶地将她推开,自己起身从床边取来一支混合了的香烟点燃,望着墙灰脱落的天花板发呆。
连夜宿醉就是他的生活节奏。原先还能为陈四喜冲锋陷阵,大杀四方。然而自从四喜的黑道生意风生水起之后,他就被刻意边缘化了。现在社团里能在老大马前效力的不是具有澳门背景,就是最近几年跟着四喜左拼右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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