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情稳定之后,于小舞便想离开,可每到夜里,闫北辰变会在昏沉中,不断喊她的名字,只有她来了,他才能安静。所以知府看她看的特别紧,甚至连大门都不让她出。
冤孽啊!根本就是冤孽!于小舞心想,自打与他相识,他们俩就整天纠纠缠缠的,千丝万缕,每次都弄的说不清到不明的,烦都烦死了。
后来于小舞在闫北辰身边发现了许多黑色的气,这些气总在半夜凝聚,萦绕在他身边久久不散。她怕它们伤了闫北辰,便顺手全给收了,又顺手把灵符沿着他的头一直到脚底板全给贴他身上了。
又过了三日后,闫北辰终于醒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搞的跟被人封印了好几千年的僵尸,忽然炸毛了一样,吓了正给他把脉的郎中一跳。
于小舞!于小舞去哪儿了?这是他第一句话。
于小舞正好端着药壶走进来,见这“满身符咒,仿佛是刚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千年僵尸王”不禁笑出了声,早知就不给他贴那么多了,那郎中直瞪她,怕是以为她故意要整他才会如此的吧。
看见于小舞,闫北辰似长舒了口气,没成想躺下之后竟然又睡着了。
傍晚,许诸跟雪儿也寻了过来。
此时闫北辰还在睡,雪儿不敢打扰便拉着于小舞询问这几日发生的事,于小舞说完,雪儿便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多谢老天保佑,多谢老天保佑,王爷要是有个好歹,雪儿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赎罪的。”
于小舞不禁摇了摇头,心想她是衷心过了头,入魔了。她把刚煮好一白粥倒入碗中,将粥锅摆好,她忙着又去煽旁边药锅的火。“那是刚煮好的白粥,你等会儿给闫北辰端去让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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