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闫北辰屋门口,她见雪儿将白粥端入屋内,便起了警惕之心,藏于袖中的匕首也始终按捺不住一下子滑了下来落于她手掌之中。
雪儿轻声唤了句“王爷”。
过了一一会儿,闫北辰缓缓睁开眼睛,雪儿扶着他起身喝了些白粥,只喝了几口便再也喝不下去,随手将碗放在一边,戏谑道:“本王才死里逃生,你们不给肉吃就算了,还给本王吃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真是遭罪。”
雪儿笑了笑,“这可是于姑娘亲自为王爷熬的。”
“她?”闫北辰看了看那碗粥,嘴角轻扬,立即重新拿起来一饮而尽,只是喝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那丫头该不会下毒吧?”
雪儿听出他这是玩笑话便转身往暖炉里又添置了些柴火,等火烧的更旺了,她才又回到闫北辰床边,将那粥碗接过来放回到案上。“果然,只有于姑娘亲自熬的粥,才能让王爷您全喝了。”
“她人呢?”
“于姑娘还在厨房忙活。”雪儿看了看闫北辰的伤处,忽的跪地,“王爷,属下有罪,若非与王爷离散,定不会让王爷深受险境,还请王爷责罚。”
“起来吧,此事自不能怪你。”他抬起手臂完后抻了抻。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越躺越伐,虽然这一动还是会另伤口隐隐作疼,但也好过一动不动来的舒服。
雪儿低着头请命,“雪儿请王爷下令让我前去探寻行刺之人的下落,我定将人抓回来让王爷审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