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咬牙,“这么说反而都是我错了,是我害你不能在都城里享福,是我害你非要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受罪的。”太可恶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既然如此,那我走便是了,我不愿与你这种人为伍,你可以回你的都城继续享福。”
“呵,你不要你妹妹了?你不要你师兄了?”
“反正你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皇宫,我自然有时间去救她,至于我师兄,没有我在,你以为你控制的了他?!再说了,以你这尊贵王爷的能力,我怀疑你能不能走的出这片荒地。”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跑了。
真是气死她了,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她当初就算被他杀了也绝不与他为伍。师傅说过,做人要讲究气节,他这般没有气节的人简直就是挑恶心的虫子,还是专门吸人血的那种。
闫北辰一个人在荒地里站了会儿,倒不是不愿意走,只是分不清楚方向,更找不到回官道的路,最后他只好胡乱选定一个方向,驾着马车去了,可谁知道走到半夜才发现自己与官道越走越远。
堂堂一个王爷,如今饥寒交迫,没水没粮,坐在车里头叫天天应,叫地地不灵,当真一个惨绝人寰。
就在他饿的发昏,昏头转向的时候,还听见可狼叫,这马一听狼叫拔腿就跑,就这样又拉着他往不知道的方向跑了好久。
在停下的时候,只觉得胃液翻滚,掀开车帘就哇哇地吐了一地,吐完之后他躺回车里,此时更感觉到饿了。
不远处的树上,他绝想不到那狼叫却是发自于小舞。
原来她走到一半觉得就这样放过闫北辰实在太便宜他了,就算要走,也要好好整一整他,于是去而复返,一直跟在他后面伺机吓唬他。
“哼,活该!叫的你不开仓放粮,叫你眼睁睁看着别人挨饿,吓死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