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她侍寝?!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那我妹妹怎么办?”她急急的问,但男人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总之没有回答。
闫北辰,他一定就是闫北辰。于小舞望着他,全天下就只有他才害怕那些东西。
他是个废物,文不能笔墨,武不能带兵却偏偏从小开始就极爱中邪,正是因为要医治他,嫣儿才被抓进宫,如若他死了,那嫣儿便不用被祭天了,这一切岂非就可以结束了?
想着,于小舞慢慢地摘下了发簪,簪子的尖锐对准男人的喉结,几乎就要下去的一刹那,她的手悬住了。
不行!
她的确可以杀他,可杀他之后,她断然不可能带着伤逃出王府的。杀害的爹爹跟娘亲的凶手还没找到,这条命绝不能搭在他身上。
忙了一夜,她打了个呵欠,一放松下来人就困的要死,现在她两只眼睛像被压着怎么也睁不开了,倒在床上便如同昏死过去一样,再也无法清醒。
半夜,一阵高高高低低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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