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屋内无声,他不在说话,她觉得无聊,就问:“算了,反正我也懒得知道!对了,你从何时开始中邪的?”
闫北辰身形一顿,似是想什么,愣了好长一会儿,等他在回神的时候,望着她,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他却又摇了摇头,像是否定的样子,他低下头,放下她的脚,不在看他,收回涣散的神思,起身一面转头将药瓶盖好,一面冷冷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
对,她是不该问,她就多余管他的闲事。不过穿好鞋袜,她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有些话终究还是要说的,不然他都不知道。“你邪气入体,若非找到根源,他日很可能短命的。”
“短命?”他笑,似乎对这两个普通人听都听不得字表现的相当淡然,“就算没有邪祟入体,那深宫大院里一样有死于横祸的皇子,于本王来说没有区别。”
于小舞愣了愣,却很难想象他口中所说的事。她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不一样,宫廷争斗是人祸,可你这是天灾啊!以你目前的情况,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沾染晦气被邪物入体,你阴气越重,阳气就会越来越弱,你承受不了多久的。”
“以你推算,本王还能活多久?”
于小舞低下头,把口袋里所有剩余的灵符全都递给他,“我也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我估计也就五六年阴气就会把你的阳气耗尽,所以为了你的安全,全给你,睡前贴一张在脑袋上,可以辟邪。”
闫北辰看着手上那叠厚厚的灵符,不禁问了一句:“本王有你就够了,何必要这么多累赘?”
“我毕竟不能永远在你身边,总是是要走的。”
“原来如此。”闫北辰捏皱了手中的符,随手将她给的符扔了一地。“那你便走吧,反正本王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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