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回来了?于姑娘呢?”
闫北辰回了王府,接她的雪儿往马车里看了一眼,没看见就问了句。闫北辰没搭理他,直接回了屋子,雪儿伺候他脱去厚重的裘袄,接着又问了句:“爷可是在宫里遇见什么不顺的事儿了?”
闫北辰还是不理她,先是在火炉前烤了烤手,而后坐在软塌上面,使劲脱掉脚上的靴子,过了一会儿,家里的嬷嬷也进了屋子,“王爷,已经备好饭菜了,老奴这就派人去端。”
他有个很怪的毛病,就是在宫里向来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每次进宫吃宴,回来必定还要在补上一顿。
可这回却不一样,他唤住老嬷嬷说了句:“不必了,本王乏了。”
这一说完,雪儿跟老嬷嬷立即就察觉出不对劲儿,“王爷可是跟于姑娘闹别扭了?”雪儿问了句。
闫北辰瞪了她一眼,雪儿一愣,立即福了福将头低了下去,不再看他。“是奴婢多言了,问了不该问的,请王爷责罚。”
闫北辰没有责罚她的意思,只说:“去收拾东西,明日治水赈灾的手谕一下来,即刻出发。”
雪儿一惊,那可是连年的水患,无论如何也没平息过,王爷平时连王府都不怎么出,真要去了灾区,灾民救他还差不多,他哪儿能救得了人?“那于姑娘呢?她应该跟王爷一同前往才对,难道被皇上扣下了?”
闫北辰摇了摇头,掏出了于小舞给的坠子,低着头盯着,他越看,越觉得这玉坠子的主人就在身边,仿佛在眼前。“这等九死一生的事儿岂能带着她去?”
大巫师曾经说过,他上辈子有孽,所以此生才会被鬼缠,他绝不能对任何人动情,不然那人必遭横死。
原本他也不信,可从小到大,对他殷勤献媚的女人从来没一个好下场,小时候的丫头,大了之后的明门小姐,但凡对他好的人全死了,这恐怕就是诅咒,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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