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野地里忽然有人拍了巴掌。
于小舞循声望去,见背后站正着一人,那人正是萧乾朗。
月光下,他那丑陋的面具被映照的苍白、可怕,仿佛是一只吃人的魔物。“不错,既然你能活下来,那日后你一定会认为今天遭受的一切是最舒服的。”
于小舞肩膀痛的厉害,整个人一失力,整个人地倒在地,猛一晕,便再难清醒。
月夜下,萧乾朗念念有词道:哎!这摄魂钉入人体内,若不及时拔出,你便会失去理智,最后成为任我摆布的傀儡。只要在过一段时间你便忘却一切,乖乖听我的命令行事了,哼!
闫北辰自知道于小舞死了之后,便没在吃过东西,雪儿赶到的时候,他整整把邵阳县翻了个底朝天,县令跟一干人等被掉在城外的槐树下不断鞭打,每个人应该都被抽了几百鞭子,眼看人都快烂了。
若非她苦苦劝说,非要惹出天大的祸端不可!哎,这于姑娘在王爷心中的位置实在太重,如此一来,只探王爷不要从此一蹶不振才好!
这日,她端着一碗白粥站在书房门口,刚一敲门便闻听里狂喊道:“滚!”
她站了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出来,“王爷,宫里传出来的密诏。”
闫北辰一听密诏二字,很快便推门而出,一把将她手上的书信抢了过来拆开来看,这一看,表情就更沉了。
雪儿看出他事有蹊跷,便问了句:“王爷,何事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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