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舞先是呛了一口,但嘴被手帕封死,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又强行给咽了回去,等手帕松开,她蹲在地上吐,可一滴也吐不出来。
闫北桀最后看了她一眼,冷声小道:“别白费力气了,那药性一进入腹中立即生效,任凭你如何也吐不出来。孰轻孰重,你最好给朕想清楚!”他将这句话丢下,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小舞闭上眼睛,可眼泪却止不住,她发誓,今天的受的所有屈辱,她他日必定要他们全部奉还!
隔天一早,那狱头果然没来,来的是个老嬷嬷,她将笼子摇下来,开了锁将手中端着的衣服递给于小舞。
于小舞将头扭过去,看也不看。
老嬷嬷道:“这是圣上的旨意,说要让你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出去。皇上还说了,你若肯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你若是敢反抗,那老奴就把你连人待笼子一起运送到七王爷府上,让七王爷看看,平时风风光光,干净利落的姑娘,今天这幅惨样,他相信那一定比杀了姑娘更让姑娘难看。”
于小舞咬了咬下唇,回头瞪了一眼那嬷嬷,那老嬷嬷面不改色,一双眼睛看着她,什么情绪变化都没有。“姑娘,殿下皇恩浩荡,您可别不识趣。”
她挪了挪身子,经过一夜,她两条腿跟两只脚早已经麻木,过了半天才终于缓过一些劲,她努力从笼子里爬出来,又看了看那些衣服,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就是所谓的皇恩浩汤了,是吗?”
此时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被人打了一巴掌,却由不得她喊疼、喊委屈,这口气堵在心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真真让人不舒服。
她只得换上衣服,之后老嬷嬷又叫人端来了水盆让她梳洗。
经过一番打扮,于小舞透过水盆之中的倒影看过去,虽然容颜未变,总算也胜过刚才。此时老嬷嬷又道:“姑娘既然已经打扮好,那边随老奴来,老奴这就就带姑娘出宫,宫门外已备好马车护送姑娘去王府。”
于小舞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只能跟着她,一路出宫,门口真的有辆马车,那老嬷嬷一路送她上了车,之后车夫驾马扬鞭将车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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