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不敢!臣弟只想弄个明白。”
“天牢里有个狱卒染了瘟疫,朕得知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天牢中的狱卒每年都由御医亲自检查,若非有因,终身不得离开皇宫,若真有,只怕也是太后的意思。”他深知太后的个性,若她不肯将人归还,又违拗不过闫北桀,定会将人杀死一拍两散。
闫北桀啪的一声,拍案低吼道,“妄自揣测太后是死罪。”
“臣弟不敢。”
闫北桀怒目圆瞪,杀气腾腾道:“看来你当真是对那个于小舞上了心思。”
“臣弟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去治水,你不也差点为了那个丫头延误灾情?老七啊老七,朕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婚事可是皇太后亲自做主的,她不说,你便不能娶,她若说了,更由不得你选。”
闫北桀故意说这些,只怕是已将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他必定对于小舞动了刑。“怎么,难不能皇兄认为,就有人喜欢找罪受,非喜欢我这种,在半夜醒过来就被邪祟附了身的人不成?”
“你是朕的亲弟,由不得那女人选择,她若真的嫁给你,那便是她的命!”
“那臣弟还真得感谢皇兄跟母后的一番美意了?大不了到时候,臣弟就一个一个的娶,然后你们在一个一个的替臣弟赐那些不满意的姑娘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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