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于小舞只觉得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醒时要比谁过去更累,而唯有今日正午,皇帝独处大宝寺正殿,我欲刺之这句话不知为何一直在脑袋里盘旋。
她只觉得奇怪,昨晚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告诉她皇帝的行踪?一思及此她脑袋忽然一疼,跟要裂开似的,脑子里就一个字,杀!
大宝寺,平日里香火鼎盛,今日头半晌的功夫官府就来将人清了个干净,等皇帝皇后来的时候的,所有的香客都已被拦在山下。
闫北桀与皇后玉璇儿进到大雄宝殿,吩咐众人退下,里面只余下老住持一人,一入门,老住持便问:“殿下娘娘这几日可有吃荤。”
闫北桀与玉璇儿皆答:“无。”
老住持又问:“可有喝酒?”
二人又答:“也无。”
老住持曰:“阿弥陀佛!这几日殿下跟娘娘需在这里待足三日,且这三日里不闻乐声,不近女色,不吊丧事,不理刑事,待出去之后,二位还虚斋戒两月,方才显得出诚心。”
二人双手合十,紧笔双目,不再作答,一心只虔诚向佛。
老住持将木鱼敲响,伴着香火将经文诵读。
不成想,半晌之后,一个女生忽然从房梁传来,“你既然肯为民祭天,却为何不救我妹妹?明知她是无辜的,也已答应要把她还给我,为何不派人医她,要看她眼睁睁的死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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