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若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要死便死,不要在的给别人添麻烦。”许诸低吼,说罢上前将于小舞从床上抱起,二话不说便往门口走。
雪儿立即横档在他面前,“你要带她哪里?外面天寒地冻的,于姑娘需要的是治疗跟休息。”
许诸哼了一声,冷冷道:“不必了,就算过去我们有求于他,但现在也都还请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莫要在来纠缠,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罢,他绕过雪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雪儿拦也拦不住,看了一眼闫北辰,见他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便问了一句:“王爷,追否?”
闫北辰没作答,他握紧拳头,眼睁睁的看着许诸将人带走,忽的一脚踹在床上,那床本是极为普通的木头所制,在加他用尽全力,只听哐当一声,彻底塌了。
“王爷。”雪儿立即跪下道:“属下这边去召集死侍将于姑娘抢回来。”
“不必。”他冷声下令道:“传令,封锁整个沅江府,悬赏缉拿下蛊者,若有人敢知情不报私藏歹人,杀无赦!”
“是。”雪儿低头领命,人还没起来,便听闫北辰又道:将沅江知府、县令,以及白天本王见过的所有人给我压过来。
“是。”雪儿再次领命。
三更左右,知府跟县令以及一众商人皆跪在闫北辰面前,这几人生得一副欠揍相,在加之闫北辰甚至自己才刚到城内,不可能有人加害,那么遇刺之事定与二人脱不了干系,前因后果加在一起,直教他越看越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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