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来的姑娘呢?”闫北辰立即拽住看守之人的衣领怒吼道。
那人吓了一跳,结巴道:“今、今早?今早来的人都在这儿了,公子,您究竟要找什么人啊?”
“不对!”他吼:“她没来,你把她放到哪儿去了。”
“真的啊,公子,今早来的人都在这儿了,您到底要找谁啊?”
她没来?难道没死?闫北辰再也顾不上其他,扔了那人便朝着大门奔了过去,一路跑回县衙。
县衙里早已经被他的人控制,如今一干人等皆跪在地上,各个被困住双手,堵住口嘴,一见他来,立即哭声一片,他命人摘去县令嘴中的破布,拎着他起来吼道:
“好你个王八蛋,敢跟本王玩把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见泪。来人,把这厮最小的儿子给我掉在村口树下头,不给水不准喂,我要活活饿死他。”
原来那县令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个傻子,是正房所生,小儿子天生灵敏是侧室所生,闫北辰笃定这厮会将小儿子视为珍宝,所以故意拿他要挟。
他背后的死侍们固然只听命令不认清理,他一声令下,他们只管拿人,没出一会儿,那六七岁的小孩儿便被捉到了大堂上,当着县令的面上了绳索,之后又给拉了出去。
那孩子哭声凄惨,听的人多半不忍,可闫北辰心怒至极,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让找到于小舞的下落。
“王爷不要啊,王爷饶命,小儿只是个孩子,王爷怎可如此,王爷不可啊。”那县令苦苦哀求,闫北辰不在理会,回头看了他那几个小妾一眼,“你如果在不说实话,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们。”
“王爷,你这是屠我满门啊,难道你就不怕将来皇上怪罪,不怕王法吗?”
“王法?”闫北辰轻“呵”一声,,你把罪名嫁祸给于小舞的时候怎么不跟提着脑袋来跟本王谈王法?你信不信本王今天灭了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一家老小连坐黄土堆都找不着。”
那县令一听这话,神色慌了,急忙改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