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辰当下一愣,不可思议地望向她,“你——”他扯了扯嘴却终究没说,过了片刻他道,“我想过,想过无数次。”
于小舞觉得不可思议,原本还以为他会假装圣人,说一大堆道理骂她,谁知他竟然——“你——”
“怎么?”闫北辰道:“你没想过我会反,还是你认为我不会反?”
于小舞摇了摇头,一时半会还真不知说些什么。“我刚刚是糊涂了,你当我没说过。”
“你反悔了?亦或是害怕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以为本王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大安国的七王爷,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皇上的亲生弟弟,他对仇人从不留情,今日她说的话于他而言高兴了便能活命,倘若不高兴,她岂不是必死无疑?能相信他吗?她不知道,摇头,“与我而言,你们皇家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利用关系的,另外一种是想要我命的。我想亲手杀了你哥跟老娘,你他日又怎能容得下我?”
“容不容得下你要看本王得气量,能不能让本让容下要看你的本事,你没努力,又怎能断定本王容不下你?再说了,凭你那点本事想要杀皇上跟太后,你是想笑掉本王的大牙吧?”
那我就做给你看!我一定做给你看!你等着!于小舞暗自磨牙,心道。
马车走了一阵,临近傍晚,车夫停了马,掀开帘子禀告道:“王爷,前面有个村,名骨头村,咱们今晚只能暂时寻个人家住下,不然就要再走三十里才能有客栈落脚了。”
骨头村?闫北辰想了想,看了看于小舞道:“虽然道路遥远,可本王也担心日夜兼程,会令你身体吃不消,我看就在前面找户人家先住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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