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梅薄弱地辩解：“我……当时并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噯冬的声音宛如从地狱中来的冷酷犀利，“你连问都没问就判了我的死刑，吕梅，你猜猜我这几年有多恨你？”

        恨？

        吕梅惊惶地后退一步，却逃不开他的掌控范围，双肩猛地被他抓紧，力道之大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捏碎。

        “我从来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半途而废？”这样绝望而愤怒的质问语气让吕梅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了，只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我现在只想问你，”噯冬渐渐平静，灼人的视线盯住她，“如果当时你知道这一切，你还会不会走？”

        她还会不会走？吕梅楞住，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如果是十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不会”，毕竟当时在她来说，去美国真的单纯是为了逃避感情失败的痛苦。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已经明白十年前的一切都是爸爸早已经策划好的一场逃亡，否则，签证怎么可能在几天内就办好？否则，美国的一切怎么会早已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决定，她毫不怀疑当年就算她不想去，也会被押上飞机。

        吕梅低下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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