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孟儿的双手全部都涂上了药,还包了三层,曾她如今是连喝口水都不方便了,孟儿见他包的起劲,忍不住问道说“我只是被针扎了几下,用不着这样吧。”
沈长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摸了摸孟儿的脑袋说道“你的针伤太过密集,所以就全部涂了药,你就委屈一下好了,不过本少爷,保证你的双手三天内给你拆了可好?”孟儿看着双手,无奈的说道“吃饭,喝水,穿衣服,开门,关门,洗脸,洗澡,翻书,写字上厕所,怎么办?”
沈长安消化了一会说道“找锦儿代劳啊,若是不行的话,本公子也不介意亲自照顾你。”
孟儿的脸上流出了三道黑线,生气的说道“锦儿,送客,”孟儿的手一挥,毫不留情。
沈长安的脸往前一探,柔情万分的轻声说“孟儿,这可是我的房间,”孟儿咳嗽了一声,面不改色地冷笑着说“锦儿,我们走,”看她吃瘪的样子,沈长安心情不由得大好,
他的手心中,紧紧的握住那方沾了血的手绢,上面的桃花红的似血般,他握紧手娟在心里说,孟儿,这个手娟,我切就先收下了。
孟儿的两只手握成拳头,脸上唯有怒气,说道“我这样怎么方便嘛,就算你是女子,这样做也不好啊,”锦儿轻笑着说,“孟姑娘可是害羞了,都是女人,不必害羞的了。”孟儿楚楚可怜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锦儿,你帮我把它拆了吧,”锦儿摇着脑袋说“少爷吩咐过,锦儿不能拆”
孟儿一脸的伤心状说道“锦儿,那你帮我找一下,我刚才绣的那方手绢吧。”锦儿点点头,开始翻找“小姐。没有啊,”孟儿也四处张望了一下“你再好好找一找,”锦儿又四处翻找了一圈,摇着头说“小姐,确实没有啊。”孟儿轻咬嘴唇说“我丟哪儿去了?”
第二日清晨,沈长安坐在姥爷椅上一身黑衣,霸气的说“今日就不去梨园了吧。”孟儿挑眉嬉笑,“怎么,公子莫不是烦了?”沈长安轻笑着说“,只是想吊吊他们的胃口罢了。一个上午罢了,竟都能给故事中的水墨建座庙来,本公子只是想让他们安顿几日,”孟儿巧笑着回答着说“那今日公子,想要听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沈长安做思考状说“故事不急,孟儿不如给我弹歌一曲如何?想起你前几日的曲子,可真是绕梁三日呀!奥!我忘了,你的手还没好,那不如跳舞吧!”沈长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大悟的表情,孟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温怒,“怎么?想看我跳舞?”
沈长安点点头,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孟儿轻笑“沈公子,孟儿的舞蹈要在日落夕阳的时候才可以跳的,现在还是早上,怕是时辰不太合适吧。”沈长安似是十分惊奇的说“怎么?跳个舞还要看时辰吗?”孟儿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嘛,这舞蹈都是精品,自然是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乐器,乐师组成才能跳上到最好,莫不是公子想看木孟儿随便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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