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儿冷笑一声,说道“第一次是容忍你,第二次可不能纵容你了,”那梦儿的眼神狂傲,她说“这是你们欠我的,我只是讨回来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长安已经站在了她们的身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梦儿,他的脸色难看,扭曲的脸,似乎想哭又哭不出来,憋了半响,他终于闷出来了一句,“我不要她了,幻化师,我不要她了,是你告诉我的,如果有一天我不要她了,你就会出现的,现在我不要她了”
面前金光一闪,那幻化师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那幻化师挥了挥衣袖说道,“痴儿,你的使命已完成了,该走了,跟我走吧,我们回去”一瞬间,她似乎是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她的存在,明白了她的消失,不知为何,她那么洒脱的轻笑,“世间万物,为何要独对我不公?是欺负我的虚无缥缈?还是讥笑我的说走就走?你们的戏,为何我要充当配角,最后你们团圆了,那我呢?入戏太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梦儿苦笑着说,“原来是我偷了你的脸呢,”她笑靥如花,脸上瞬间没了悲伤,她说道,“我本是画中人,不该有情感,不会有眼泪,也不会有悲伤的”他深情的望着沈长安,说话间,委屈的泪水滚滚落下,
“其实……我也爱了”她往前一步迈入画轴里,一身红衣,万分高傲的她,立在了纸面上,微微扬起的唇角,还似鲜活的人般,沈长安满脸悲伤的说“我给你起名为梦儿,是因为我一直不能接受失去孟儿的事实,我怕没有了孟儿我不能活,所以,哪怕是一个幻想,也好啊!”可惜她再也听不到了,画轴中隐隐浮现了一首诗,大意为“我喜欢青衣,却着红衣,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与她异之”,
那幻化师双手作辑,行了个礼说道“这幻影就留给公子吧!这也是这个丫头的意思,您对她未留情义,她倒是生出了爱意,”沈长安点点头,双手接过,感叹一句说到“梦醒了”
那些日子就如梦一样浮现在眼前,恍惚间,一切飞逝,梦醒人散,再也不见了。
孟儿转过头,一脸轻笑着问道“怎么?公子还舍不得梦醒吗,”沈长安揉了揉孟儿的脑袋说,“醒了就是醒了,没有舍得不舍得,”梨花,四处纷飞,梨花雨下得多么缠绵,沈府内,沈长安折下一支欣赏,俊俏公子俏梨花,面若桃花映梨花,冰肌玉面纤微笑,一支梨花落心头。
孟儿看着花雨感叹,“好美啊!”沈长安轻轻的拥她入怀,他说,“这一次,别走了,别悄无声息的消失掉,”孟儿含泪点头。
半年后
“长安,过几日你便要成家了,按照我们的习俗,该到河里洗洗晦气,”李凡放下酒杯说道,“亭子下方便是河,我看今晚的月色尚好,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孟儿急了,连忙说道,“小凡,这可不行,不是说好了今晚饮酒作对的吗,怎么如今,耍赖不干了,”
长安脱下外衣递给孟儿,好脾气的说“河中的月色尚好,为夫去给你捞月”,李凡倒没脱外衣,整个的跳进了河里,两个人如孩童般打起了水仗,孟儿一个人站在凉亭里,举头望月,自言自语地说,“今夜月色尚好,长安,可不要忘记给孟儿捞月啊!”
后来,沈长安终于实现了许给孟儿的十里红妆,嫁衣的裙摆拖了十米,方圆数百米都有红绸飘动,琳琅满目的嫁妆是李凡为她准备的,沈父母坐在高堂上,笑得眉眼弯弯,这场盛大的婚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在这最重要的一天里,李凡却没有来,只是送了份厚礼,和几句他让家丁带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