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汝看向正厅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低头开心地笑了:“奕王妃此行的目的,本公主知晓,但还是不要假装试探了,昨天在我公主府屋檐待了一天的就是奕王妃了吧。”
楚旬至失笑地摇摇头:“还是瞒不过长公主,我的确知晓,但公主错了,我只是来拜访公主,其他,我心中早有定论。”楚旬至微微转头,宋卿汝正温柔地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正是文司迁,文司迁一边走还嫌弃长长的裙角,看见一朵漂亮的花又停下摘花,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花瓣,一滴水滴落了下来,文司迁接住水滴,看着微微摇晃的金色花冠,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好像不高兴。
还是点点了点花瓣,没有摘,文司迁微笑着,好像在告别。直起身继续往正堂的地方走来,感受到宋卿汝炽热的目光,别扭地别过脸。
文司迁看见楚旬至,眼睛瞪得大大的,指着楚旬至,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楚旬至调皮地眨眨眼,伸出一指堵在唇前,示意文司迁不要声张,跟宋卿汝告别,就急匆匆走了。
文司迁皱着小脸,不爽地说:“怎么就走了!还没算账呢!”宋卿汝宠溺地看着她,眉眼带笑:“怎么?她欠你东西了?”
文司迁咬牙切齿地说:“就是她昨天半路出来,害我没有逃跑成功!”宋卿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我还要感谢她了。”
文司迁没好脾气地背对宋卿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昨天还叫出了我名字,哼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宋卿汝把文司迁扭过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她是奕王妃,至于认识不认识你,我敢肯定,她认识。但她并无恶意,来我这只是为了成全一对璧人罢了。”
文司迁费劲地把肩上的手掰下来,给了宋卿汝一个极有杀伤力的白眼,做了鬼脸跑掉了。宋卿汝愣在原地,司迁已经很久没有对她这么亲切了,今日还穿了她给她的衣裙。
宋卿汝跟上文司迁,脸上终于有了真挚的笑:“司迁,慢点,等等我。”两个花季少女在园中嬉闹,两只蝴蝶也随之翩翩起舞,落至一朵鲜花上,那花粉嫩极了,忽然,落在花上的蝴蝶痛苦地挣扎,然后一动不动地待在那朵越发娇艳的花上。
公主府外,楚书扶着楚旬至进了马车。楚书不解地问:“小姐,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奕王府?还早早就收拾好了物品。”
楚旬至低垂着眼,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沉声说:“我既然已和奕王和离,再待在奕王府怎么说都不对。”楚书知趣地不再开口。
玉佩上刻了“草木无情,我亦深情”,木字,指樟。其实,在前世,楚旬至和奕王从未和离,两人无一提及,仿佛谁都忘了,一纸婚约,白头至死。楚旬至,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妻,奕王没有否认过,这是以前楚旬至庆幸的事,至少,这样他不至于死心。
可是奕王也从未承认楚旬至是他妻,至少,在楚旬至眼里,他从来不会主动来看自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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