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旬至四处走走,发现眼前的景象没有让自己惊奇,取代而之的是熟悉亲切,楚旬至挠挠头:“难道是古装戏拍多了?”
楚旬至买了根糖葫芦,发觉景色不错,心情愉悦地看到哪走到哪。白净俊朗的少年引得许多人纷纷侧目。
不经意听到一个小巷子有人在声音嘶哑地喊救命,本是端着自己是个正直的人,不能见死不救,挺起胸膛,蹑手蹑脚地向发出声音的角落走去。
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孩在殴打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的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瘦弱男孩,男孩拼命地大叫救命,声音已经嘶哑难听到得像用刀子在刮铁器一样,刺耳。旁边地小孩还在恶狠狠地责怪男孩不知好歹:“还有力气喊啊,给老子往死里打!”
楚旬至还没上前主持正义,人就开始喘不过气,脑袋剧烈地发疼,手死命地抱着脑袋,希望缓解疼痛,脑里闪过几声害怕的哭声:“不要不要!我不是怪物!不是!不是!啊!不要!我不是!你们走开!爹!娘!你们在哪?我好害怕……”脑中的画面里,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缩在墙角,几个黑影围在小孩的身边,小孩的身体一抽一抽,在恐惧害怕什么。楚旬至开始不自觉地流出眼泪,那声音里的恐惧还在持续,持续地重复。
有人见楚旬至这样蜷曲着身体,痛苦地在布满尘土的地上来回翻滚,手往楚旬至后颈一砍,楚旬至不再动弹,只是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早已是脏乱不堪了,白净的脸也已看不出主人的真容。
慕容枫对着昏迷的楚旬至上下打量,耳边的殴打声没有停止,慕容枫觉得心烦,大手一挥,殴打人的几个小孩被这掌风震地节节败退,抬头,慕容枫的眼神带着戾气,好像要杀人一般,几人四处逃窜,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待慕容枫背着楚旬至走远,趴在地上的男孩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一瘸一拐地走出这个巷子。
慕容枫背着楚旬至,掂了掂重量,相对于一米八的身高,轻了点。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公子在大街上突然犯病,只能自认倒霉了。
慕容枫背着楚旬至走在大街上,少女们不禁想入非非。
少女a:“我看被背的肯定是小受,被小攻蹂蹑的啊,衣服都脏了。”
少女b:“不对不对,那背人的明明更受,长的好生妖孽。”
少女c:“你们都不对,这俩应该都是受,可惜了,两个受是没有未来的。”
少女a和b:“我觉得可以,可惜了。”
三人作惋惜状,情不自禁地摇头:“可惜了。”慕容枫的嘴角不停地颤抖:“我大齐的民风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被背着的楚旬至也是满头黑线,其实他早就醒了,又碍于不好在被人背着的尴尬情况下说自己醒了,不然早就冲过去说明自己才是攻。虽然关注点不对,可楚旬至表示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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