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丞相看着楚旬至,没有往日的自卑胆怯,说话时也底气十足,眼神里是自信,是坚定,可感觉还是同一个人。楚旬至任楚丞相打量,看楚丞相有点缓不过神了,才笑着挥挥手:“爹回神了。”
楚丞相回过神,一向淡然的脸上泛着喜悦的红:“你要去看看倜儿和夙儿吗?”“嗯,他们在哪?方才就没见着他们。”楚旬至扶着下颚思索,抬头向楚丞相询问他们的去处。
楚丞相这时候才找到了父亲的温柔,柔声道:“倜儿去上学堂,这时候该回来了。夙儿在阮绣坊学刺绣,也该回来了。他俩最近总混在一起,大概是在你娘的青竹院里。”
楚旬至道了声谢,就要往外走。楚丞相唤住他,走进里屋,取出一件男子的衣衫和鞋子递给楚旬至:“这是你娘和你二娘给你做的新衣新鞋,你换上,把朱钗什么的摘了,总不能这样不伦不类地去见你弟弟妹妹。”
楚旬至接过衣服和鞋子,对楚丞相笑着点点头,进了里屋。这里是楚丞相平时处理政务,有时直接休息的地方。楚旬至照了照铜镜,的确不伦不类,摘了朱钗,正要脱下耳环,发觉自己不会拆。系统打了个哈切:“这是因为楚旬至他爹不让他打耳洞,让他二娘找人做的夹式耳环,你轻轻捏下就行了。”
楚旬至轻轻一捏,耳环果然拆下来了。将身上的衣裙和脚上的绣花鞋脱掉,换上楚丞相给的衣服和鞋子。楚旬至看着铜镜,一边整理衣衫。镜中的人:一头墨发用白色发带随意挽起,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上面绣了些许青竹,栩栩如生。白净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意。身有青竹之气,春风拂面。
楚旬至走出书房,向着记忆里的青竹院缓缓走去。途中偶遇奕王宋樟,楚旬至不想理会,通过几天的了解,楚旬至深刻地明白了这是一个多么中二的家伙,时不时开个玩笑,也算个乐天派。从宋樟身旁径直走过,宋樟正因为被楚丞相套了话,而闷闷不乐,见楚旬至无视他,更是怒火中烧:“那个谁?站住,见到本王竟敢不行礼!”
楚旬至停下,行了一礼,笑意渐浓,心想:“跟这家伙玩玩也好。”抬头,眉头轻蹙:“不知是王爷,是旬至冒犯了。”宋樟定睛一看:“你是楚旬至?”楚旬至点点头。宋樟仿佛找到了亲人,抓着楚旬至就开始诉苦:“楚佩至她哥啊,你是不知道。楚佩至她老无视我,一点都不温柔,跟个冰坨子似的,硬邦邦,还冰死人了。话说你们家都无视我,都没人理我啊呜呜呜……”
楚旬至忍着把宋樟扔出去的欲望,笑眯眯地把手抽出去,还一边安慰宋樟:“王爷放心,我会转告佩至的,让她改过。只是,旬至还有要事在身,怕是要失陪了。”
宋樟可怜巴巴地向楚旬至挥挥手:“嗯,你去吧。”
楚旬至见远离了宋樟在的亭子,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宋樟这么多委屈。”无奈笑笑,欲往前走。才发觉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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