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烨轻笑,楚旬至用眼神问他:“你们那个了?”还一边用左手画圈,右手食指伸得笔直,在诸葛烨诧异的目光下,把笔直的食指插进左手的圈,诸葛烨顿时就明白了,一脸不知是抱歉还是失落地否认:“你误会了,我们还没有。”掩在被下的手抱住因为害羞缩成一团的宋樟。
楚旬至抿嘴笑笑,轻轻摇头:“算你有良心。”宋樟从被里探出头:“楚旬至,来找我,有事吗?”楚旬至背手站着:“自然是有的。你们赶紧起来穿衣洗漱,我去找找东西。”说着推门出去,细心关上门,宋樟注意到他的神色严肃,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悲伤,随后恢复那平时嬉戏打闹的模样。
诸葛烨穿上鞋,为宋樟穿衣,宋樟拒绝着害羞,终是抵不过诸葛烨的执拗。楚旬至回来的很快,诸葛烨宋樟也都衣着得体了,三人围坐在桌前,宋樟看桌上摆了笔墨,还有几张白纸,其中一张白纸黑字十分显眼,写着“和离书”三个再简单不过的字,楚旬至看着宋樟的反应:“只要写了这个,不必忧心你们的情放置何处,我也解脱了。”
宋樟对上楚旬至淡漠的眼神,点点头,提笔写,每个笔画好像有千斤重,宋樟写得极慢,诸葛烨和楚旬至也不急,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着。
宋樟最后写完,停笔的刹那,什么东西“啪”一下断了,愈来愈远,不再是羁绊。宋樟晃了晃,无力地瘫倒在诸葛烨怀里,诸葛烨看着他好似不舍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努力安慰宋樟。楚旬至拿起那纸,又是笑得灿烂:“诸葛将军带他去吃早膳吧,都饿趴了。”出了房间,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儿,他其实向来都不喜笑啊,只是卖笑罢了。
系统哽咽:“我以为他会过很长时间才能断掉这执念,没想到,这么早就断了,没有任何犹豫。”楚旬至忽的诡异一笑,冷若冰霜。
诸葛烨看着楚旬至的背影为何落寞?他也不舍吗?眼里为宋樟所亮的星辰,全部黯淡,两眼无神,低头看看抓着自己衣角的宋樟,舒心地笑了,星辰璀璨。
楚旬至一如往常一般,从不回头。楚旬至问系统:“长公主平时什么时候出门?”系统不回反问:“你要拜访长公主?”楚旬至点头,平静地回答:“是,听说是喜正午出门,是与不是?”系统说:“的确,倒是怪异的紧,正午太阳正当头,去晒太阳的吧。”
楚旬至思索着:“莫不是跟人有关?”系统认真道:“确有传闻,长公主常带名女子上街,对其细心照料,凡有人问起一律说是手帕交,家道中落,长公主怜惜,待其如亲姐妹。倒是挣了个好名声。只是这长公主早就到了婚配的年龄,迟迟不嫁,向皇上请旨出宫住,否则这公主府是已婚的公主才有的。也不知长公主是如何说服皇上,力排众议也要送她出宫。”
楚旬至微微一笑,眼里尽是笑意:“有意思,再过些时辰,我们就去会会那长公主。”系统乐意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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