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岭
楚丞相正与几位官员讨论开通运河一事。一个官员摸着羊须胡,满脸不解对众官员问道:“皇上要开通运河也就罢了,可就派我们几个来考察,命令还是一月前下的。老夫甚是不解啊!”
楚丞相赞同地点头,而又轻轻摇头对那位提出疑问的官员说:“有疑虑是对的,但皇上此举定是有深意。我们且好好考察便是。”几个官员沉重地点点头,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官员却笑笑:“几位为何心事重重呢?”
一个白须老头无奈地摆摆手:“你这小儿哪懂我们的顾虑,去看看哪里适合开通运河吧。”楚丞相抬手,那年轻官员恭恭敬敬地行礼:“诸位前辈,何不听晚辈一言?”说不定能解了你们烦心事。”几个官员刚想拒绝,楚丞相点头,几个官员笑笑:“也罢,就听听你怎么说?”
年轻官员兴奋地点点头,便摇头晃脑地说:“晚辈明白,前辈们是担心外忧内患!外忧:如今,我们齐国邻国,梁国实力是愈加强大,而边境各国小国更是看准如今我齐国衰败之际与梁国联手,战乱平息了有几年,怕是诸位前辈就担心受怕了几年,怕其卷土重来。”
几个官员忧心忡忡地点头:“是啊!那内患呢?”年轻官员一顿,站直:“内患,也是困扰了几代皇帝的事。门阀世家!门阀世家是为三家,朱家,魏家,彭家。朱家抓着齐国的脉搏,并且紧拿不放,垄断了齐国的经济,国家愈贫穷,那朱家就愈富贵。可笑的是朱家成为天下第一富豪,我齐国却一步步走向贫穷。”
年轻官员轻叹了气,继续道:“魏家彭家就不用多说。历代皇后都是魏彭两家交替,政权是几乎一半都被这两家所掌控。可这三家手握大权,私吞军饷且不说,就单单卖官一事,就是诸位前辈最痛恨又无可奈何之之事。”
白须老头痛心地捂着心口,一手捂脸老泪纵横:“是是是,国家危难前,老夫一介匹夫却无法阻止朝廷上贪官污吏越来越多,毒瘤越多。”几个官员慌忙扶住白须老头,楚丞相开口说:“苏阁老,静心。我看这小子欲言又止,再听听吧。”苏阁老顿住,摇头示意官员们放开,官员们纷纷松手,苏阁老抬抬手:“继续吧。”
年轻官员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愈发坚定:“纵然如此,我齐国依旧屹立不倒,诸位应高兴才是啊。想必,诸位近年来也感觉到了,自从陛下继位,门阀世家安分了不少。”
官员们听了不住地点头,楚丞相也点头,随即紧闭眉头道:“这说明皇上治国有方,但本丞相还是心有不安。”
年轻官员胸有成竹地说:“丞相担忧的是选秀女之事吧。担忧魏彭两家从中作梗,从而陛下的辛苦毁于一旦。其实,晚辈想,他们可以从中作梗,我们为何不也这般呢?”
楚丞相与苏阁老眼中一亮:“你且细细道来。”年轻官员眨眨眼,摆手势示意官员围成一圈,再句句清晰地一一道来,楚丞相和苏阁老时不时提提意见,官员们时不时摇头或点头,但年轻官员始终神采奕奕地说,没有因为自己的想法被否决而眼中光彩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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