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汉松开文司迁,文司迁不悦地转转被握疼的手腕,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款款而来,看见文司迁的手腕红了,心疼地轻轻抓着,拿在嘴边吹:“你啊,怎么就是想逃呢,安安心心在我这养伤不好吗?”文司迁好像厌烦了这种温柔,甩开女子的手:“宋卿汝!你到底想怎样?我养伤?我伤早就好了,只不过是你封了我的武功,所说的借口。”
宋卿汝深情地看着文司迁:“你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我害怕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文司迁噗笑一声:“长公主,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那么重要吗?”宋卿汝想要握住她的手,文司迁眼里带着嘲讽,狠狠拍下,留给宋卿汝一个背影。宋卿汝脸上是掠夺性笑容,无比确定地对文司迁的背影说:“你是喜欢我的,喜欢我宋卿汝的!”文司迁的身影一顿,继续大步向前,她不敢回头。
楚旬至隐在暗处,把记忆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拔出来:长公主宋卿汝从小在军事上有极大的天赋,而当今皇帝宋允荣曾是先皇最不看中的皇子之一,宋卿汝才是先皇对皇位最中意的人选,不是皇族中没有出色卓越的男性继承人,是在先皇在位期间,常有别国犯齐国边界,宋卿汝作为军师,大获全胜,用谋略证明了女子也可以成为国家的栋梁。
先皇曾经夸赞宋卿汝:“卿之才略,非男子能及。就是翻遍天下,也无人能与之媲美。”先皇思想比许多人都先进,在朝廷中把一些文官得罪透了,先皇甚至在朝堂之上说他们是读书读傻了,那些文官不接受宋卿汝立为太子,先皇反驳:“朕的卿儿人品,才略,相貌哪里不是当太子的料!”百官答道:“长公主是女子,自古就没有女子当太子的先例。”先皇气得发抖:“难道朕就不能开个先例吗!百姓要明君,如果因为你们,百姓失去了一个明君,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千古罪人!”
最后,此事不了了之。先皇受门阀世家的牵制,处处碰壁,史书记载的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操劳了一辈子,付之东流。最后还是在继承人上不肯退步,一道遗旨在临终前交于宋卿汝的,宋卿汝心怀天下,想为国家效力。最后成功离开皇宫也是把那道圣旨交出去了吧。
文司迁的身份是楚旬至十分熟悉的。她是江湖中被正派人人唾弃的邪教媚娇楼楼主的女儿,她对那些所谓正派人天天说什么邪教不喜,但对媚娇楼里自己父亲众多的妻妾更是厌恶到了极点,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江湖里闯荡,遇见宋卿汝正是朝野动荡的时候,宋卿汝在文司迁最开始记忆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因为每次对这个女子好奇,文司迁常常是跟着宋卿汝,宋卿汝没有对她有什么限制,文司迁已经把宋卿汝在皇宫里的位置铭记在心。
先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宋卿汝知道是那些卑鄙小人对其下毒,却无能为力。至于那张圣旨早已是形同虚设,用没有用的东西去换自由,宋卿汝也是想把那个人禁锢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