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又叹,但也笑着:“人还是不可貌相的,郡主,没发生前不知道,发生了才知道,老奴是没有看过这位国舅夫人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如何,也敢这么大胆提出和离,想着那些听到的更是觉得意外。”所以说以后可不能小看人了,因为一点什么就觉得人家没用,谁知道人家还是能立起来的嘛。
想着这几次她可是很看不上那对母女,可怜又觉可恨。
“人本来就很复杂,赵嬷嬷。”萧菁菁说望着赵嬷嬷:“会有软弱的时候也会站起来,特别是经过一些事后,有时候大彻大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吗。”萧菁菁她和赵嬷嬷说。
赵嬷嬷哦一声,就是大彻大悟呀。
“而且,对对对,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一直想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的想法,可一时没找到,就是一时之间记了,还在想着,一下子听到郡主说了,她点头。
她要找的形容词就是这个。
跟着连点了三次头,用力的点了头,看着郡主说,不知道这两位的后福是什么,曾听说有人差点死了,然后性子一下子变了。
“有的人没有死,然后就跟重生了重新活过来,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切都变了。”
赵嬷嬷还在说,想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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