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锦姐儿的烧退了,在场的人都想软倒于地。
“好了?”
纪老夫人振了下神智,看着太医他们,问他们,发现他们点头,她也点头,之后呢。
还会不会再烧?
谁知道。
一想到这,没有人的心不是提着的,没有人不怕。
锦姐儿还会不会上吐下泻,还会不会神智不清,说胡话,还会不会……她想不起来了。
锦姐儿好了还是没好。
她看着,等待着,在场的人也都是一样,一样的心思,一样不动,一样撑着最后的一点力气。
太医和大夫好一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