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下面的婆子。
“是,老夫人,老奴!”婆子应了声,起身也下去了。
纪老夫人不想再看谁,挥手,让人下去,她的头又痛起来,都是孙氏这个——
丫鬟婆子小心的退下去。
纪老夫人叹着气,按着头,她真的快被气死了,头痛不舒服,脾气本就暴躁,一晃眼过了这么多天。
还以为可以轻松一下,看看禛哥儿,抱一抱,孙氏生了,也让人和老三说一声。
她不想生气的。
孙氏也不值得她生气,生不生得出有什么,死了更好,但过了这么多天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会不让她生气。
不管怀的是什么,就算是老母鸡下蛋,也下了,她连蛋也不会下?
没有用的东西,怀的就是稻草。
按着额头两边,纪老夫人闭着眼,叹着气,身体整个人不满,头痛欲裂开来,要不要让大夫也给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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