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是不是？”柳氏问丫鬟婆子。

        丫鬟婆子：“……”她们可不敢说。

        夫人想帮怀郡王世子妃，不是，不是怀郡王世子妃了。

        “你们啊，不敢？我其实也不敢像叶蓁一样活，多带劲。”柳氏摇头失笑，丫鬟婆子望着夫人，夫人要是那样，那——

        柳氏觉得叶蓁给姐妹们上了重要的一课，也让女子看到了，像她说的，女人也可以大胆说不过了。

        男人嘛，也会警醒一点。

        只怕不知道会怎么讨伐叶蓁那个丫头，文人的笔下更不用说，外面传得那么难听还不是男人们说的。

        女人们只要不是太傻，蠢得不行，有自己想法主见的哪个不想这样，说和离就和离？

        哪一天能像叶蓁说的女子能工作，不靠男人，想成亲就成，不想就分！

        夏氏问了身边的人几次，叶蓁真的要和景世子和离了？外面真的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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