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郡主的意说了一遍。
听书知道司琴只要安份的配人,就不会有事。
其它的丫鬟也听出了夫人并不会把司琴怎么样,心里一松,要怪就怪司琴自己不安份,以为服侍四爷多年就可以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赵嬷嬷带着人走了。
听书站在原地,良久,她动了动,回到房间,司琴的东西还在,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赵嬷嬷把司琴关到一间房间里,让婆子守着,不能有失。
不久,司琴的下场,四夫人的手段,四房的丫鬟婆子都听说了。
“司琴就是自作自受,也不看四爷多宠四夫人。”
“司琴还不是仗着服侍过四爷。”
“那也要看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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