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丫头走了,和离了,不走也走了,也不是府里的人,再想也没用,再这样叶丫头知道指不定多高兴,翎哥儿明明不在意,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说来还是自己作的,要在庄子上养女人,还在叶丫头的面前扯上关系,和叶丫头冷战。
要是在意就好好过,翎哥儿就是自作孽。
可能是被刺伤,可能是叶丫头要和离让他生气,都有些一蹶不振,得过且过了,跟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是时候起来了。
她心中想得很快,面上叫人去和翎哥儿说,她这他会去看她,和他说说。
婆子应了,退了出去。
怀郡王老太妃打算去弄醒翎哥儿,叶丫头的性子是闲不住的,也不是会伤心难过的,要不了多久肯定会过得不错。
翎哥儿不振作起来,好好的,是想让叶丫头看笑话?他自己应该不会想让叶丫头看他成了这样。
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做。
颓废也好,不高兴也好,这么多天也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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