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着刚才去的丫鬟进来吧,外面,丫鬟到了仗责的地方,看到那个丫鬟被扒了衣服趴在木凳上,丫鬟站在一边,婆子拿着重重的木仗用力的往下打着,打在丫鬟扒开的臀部。
一声一声,啪啪啪不绝于耳,很响,很闷,比之前还要清晰无数倍,看得到肉打开了花,血肉模糊,让人难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种打在身上肉上的感觉更明显,丫鬟不忍再看。
婆子们脸色不变,还是打着,丫鬟倒是别开头。
这个丫鬟走近,不让自己多看,到了被仗打的丫鬟身边不远,她听到旁边冷漠的婆子问闭着眼痛哼的丫鬟:“说还是不说?”
丫鬟的回答是痛呼,还是闭着眼。
周围的婆子丫鬟盯着,脸色一变,看向婆子。
“还不说,那就再打,多打一会,用力的打,看说与不说。”婆子一见,看得出不是第一次,习以为常的样子,她问了好几次了,还是这样,老夫人说不定等急了。
又是啪啪啪的声音,丫鬟白得透明,闭着的眼晴没有动过,可能昏过去了。
丫鬟转回头,看了眼,婆子们可能也想到了,仗打的婆子没说什么,向审问的好示意,婆子让丫鬟去端水来。
“端盐水来,泼到她的身上,一般的水她不说,就换一样,用盐水,看她还能不能承受,说是不说。”婆子吩咐了。
丫鬟吓了一跳,想说什么,看着婆子,应了退下去,去准备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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